沈砚舟招招手,姜凝便乖顺地爬到他脚边,对他磕头:“爸爸,贱奴回来了。贱奴给爸爸请安,爸爸晚上好。”
他不敢看男人的脸,视线中只有穿着家居鞋的脚。
那只脚随意抬起,踩上他的后脑,用力碾下去,姜凝整张脸都快被揉进地毯里:“贱畜,你还知道回来。”
被主人踩着好舒服……一瞬间,姜凝好像被洗脑了一样,被骂得浑身颤抖。他最喜欢主人喊他贱畜,轻蔑的,不屑的,因为他就是主人脚边一只贱畜呀。
“唔……”姜凝费力道:“贱奴、唔……贱奴错了……”
“我说过今天五点之前要到家吧?”
姜凝一愣。
主人没说过的。
沈砚舟压根没耐心等他,他不说话,就狠狠踹了一脚。
随着这力道,姜凝差点侧翻过去,发情的脑袋总算清醒了,跪回去给沈砚舟磕头认错:“是,贱奴知道错了,爸爸不要生气,爸爸……”
他磕头磕得很用力,幸好底下是地毯,否则一定青了。看他这蠢样沈砚舟很满意,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别磕了。知道为什么让你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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