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岭县的晨雾尚未散尽,沈家瓷坊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喧闹。
几名工匠站在院子一角,低声交谈,偶尔抬头望向前厅。自从陶敬山遇害,官府订制的二十四件青瓷遭人调包,整座瓷坊便笼罩在一片不安之中。
杜世昌被留在偏厅,陆安与赵福海则分别看守。沈万成坐在主位,双手交握,脸色憔悴。
晏疏珩走进前厅时,岑照微已将所有帐册按日期排列整齐,容既白正拿着一张货物清单反覆核对。
赫连朔将昨夜找到的工匠铜牌放在桌上。
「大人,铜牌已经确认,是陶敬山所有。」
晏疏珩拿起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陶敬山的名字,以及二十四件官府订制青瓷的编号。背面则有一道新刻的痕迹,像是一个极小的「二」字。
他将铜牌放在桌面,转向温辞蘅。
「那件青瓷瓶如何?」
温辞蘅带着一只木盒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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