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藏了铜牌?」
杜世昌不再回答。
晏疏珩将那片带血的布料放在桌上。
「这是从青瓷瓶底夹层取出的。陶敬山留下这片布料,不只是为了记录血迹。」
杜世昌盯着布料。
「这能证明什麽?」
「还不能证明你杀了他。」晏疏珩道,「但它能证明,陶敬山在制作青瓷瓶时,已经受过伤。而他受伤的时间,与九月初九那场争执有关。」
杜世昌眼神微微一动。
晏疏珩将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
「九月初九,陶敬山曾在瓷坊与你见面。当时有人听见你们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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