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没有一人说话。
马永昌低下头。
「他倒下时,我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我把他拖到桥下,以为河水与泥土可以掩盖痕迹。又搬来石块压住屍体,想让人以为他是夜里落水。」
晏疏珩问:「那枚石牌为何没有取走?」
「当时太慌了。我只顾着翻找他的帐册,没有注意石牌掉在旁边。」
「你後来是否曾警告赵长河?」
马永昌点头。
「我知道他在附近,也知道他看见了一些事情。我怕他说出去,便给了他银子,让他闭嘴。」
赵长河听到这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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