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家都以为是这样。直到演出当晚，方敬亭在戏台後方与杜承安发生激烈争吵。」
柳云裳闭上眼，彷佛又回到那个雨夜。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穿着水红色戏服，原本要演一段悲情戏。方敬亭在後台找到我，告诉我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随意更改唱词。」
温辞蘅问道：
「为何特别交代这件事？」
柳云裳摇头。
「他没有解释，只说那段唱词非常重要。」
「後来呢？」
「演出结束後，方敬亭便不见了。隔天早晨，大家才知道他死在戏园外的偏院。」
岑照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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