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因为第一次成功，就当成已经做好了。」
周建国想了想，也认真起来。
「成，俺找几个人一起试。」
无双点头。
「等大家都觉得好用，再谈费用。」
流大山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以前，他总觉得无双再聪明，也还是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娃娃。
可今天，他第一次清楚看见——
孙女真的能靠自己的本事，替别人解决问题。
而且还懂得，做事不能只图快，更要做得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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