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说过。”
“那为什么，”魏问道，“我却觉得它属于我呢？”
无人应答。窗外，一只鸟掠过梅树，抖落了枝头残留的雨水。陈的手隔着棉布覆上我的手，将其紧紧裹住——掌心温热，还带着些许潮意。
“因为你才十六岁，”我说，“孤身一人待在陌生的宅邸里，却听见了一些真相——那些在你父亲所在的省份，绝不会有人敢宣之于口的真相。”我缓缓坐起，动作从容不迫，将床单拉过胯部。“你会觉得它属于你，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你别处去安放这些东西。”
魏的下颌动了动。他脸上的潮红已蔓延过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处。
“我不是要你们……”他话音一顿，又试着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不是要你们俩碰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他紧紧闭上嘴，那神情就像是个说漏了嘴的男孩，猛地关上了门——他恨自己说了那番话。
陈松开了我的手，向后躺在铺盖上，双掌摊开放在身侧，望着天花板。他的胡须被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汗水浸湿了。他胸口处的墨迹已晕开，化作一片灰暗的淤痕，上面的字迹如今有一半已无法辨认。
“阿伟，”他说，“过来。”
那少年瑟缩了一下，仿佛挨了一记重击。
“别上铺盖，”陈说，“坐地上。就在铺盖旁边。昨晚你坐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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