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下颌紧绷,嘴角那处陈旧的胡茬抽动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他将瓶子放在床垫上,拧开了盖子。“怎么弄?”
“前面和后面。”梁的手摸向自己脊椎上的印记,指尖沿着那三道痕迹缓缓描摹。这一触碰让那根“线”产生了一阵悸动,两人都清晰地感知到了——静的呼吸猛地一滞,魏的手则紧紧攥住了床单。
“再来一次,”魏低声说道。
梁再次沿着那些痕迹描摹。动作很慢,从上至下。又是一阵悸动,比刚才更强烈,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仿佛被人重重击中了一般。
“感觉到了吗?”梁低语道。
“全都感觉到了,”静说,“就像是你直接在触碰我一样。”
“我们本就是在触碰彼此。”魏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从床上跪着起身,爬到梁的双腿之间。“那些印记。每次我们触碰它们,那种感觉就会传导过来。”
“那就别停下,”梁说,“趁我现在正被填满。”
魏润湿了自己的手指。景也拿过瓶子,做了同样的动作。他们从两端同时动作——魏的手指深深探入梁的前方,景的指关节则在后方轻轻按压。梁躺在他们中间,张着嘴呼吸;他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平放在自己的脊背上,维持着能量回路的畅通。
今晚的热度与以往不同。那不是在“玉室”里感受到的那种尖锐冲击,也不是在地毯上共享高潮时那如白色丝线般纤细的快感。这是一种持续而沉稳的压迫感——就像有人攥住了一根绳子的中间,而两端正向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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