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梁说道,语气里藏不住那抹带着几分戏谑的、歪歪扭扭的笑意。
“景”的嘴唇贴上了“君”的肩膀,试探着,动作并不粗鲁。君的整个身体从床垫上弓起,臀部离开了床单。梁将额头抵在君的太阳穴旁,与他同步呼吸——一呼一吸,细数着节奏,就像他当年在“玉室”里所学的那样。
“再来一次,”梁说。不是对景,而是对君。
君转过脸,寻到了梁的唇。这个吻青涩、笨拙,却又无比真诚;那根“线”在吻中鸣响,细而明梁。在他们身后,景的手向下探去,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别……”君贴着梁的嘴唇,喘息着说,“别……我会……”
“那就来吧,”床尾传来“韦”的声音。
君猛地颤栗,在腰部以下并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竟直接泄了身。灰色的平角裤上洇开了一片湿痕,他的身体在景与梁的手掌间僵住,剧烈地颤抖着。一声原始而惊惶的叫喊从他喉间迸发,那根“线”骤然崩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在那一瞬间,梁仿佛不再仅凭一套感官,而是通过四套神经系统同时感知着这个世界。
随后,君瘫软下来。
一片寂静。窗外下着雨。三层楼下的城市,仿佛凝固在原地,哪儿也没去。
“对不起,”君低声说,脸埋在梁的锁骨处,“刚才……才过了两分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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