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公寓里一片寂静,唯有雨声再次响起——那雨下得轻柔而连绵,敲打着玻璃,宛如指尖轻叩桌面。

        “君”率先坐了起来。

        没人要求他这么做。他只是从纠缠在一起的肢体与床单间起身,随着这一动作,那根线绷紧了,四条线汇聚到了一处。他赤着脚走到床尾,在地上跪了下来,抬头望着那三人。他的平角内裤不知何时已在夜里褪去。他胸口处那个粉色的小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梁”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床垫另一侧,“景”静止不动。在他们身后,“巍”靠着床头板坐着,双膝蜷起,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我想,”君开口道,声音轻柔却十分稳当,“要他们两个。同时。”

        巍微微偏过头。那并非询问,而是在审视。

        梁完全坐起身,将双腿移到床沿外。他的身体已然有了反应——性器充血,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那根线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示警。他看向景。景正注视着君,神情中流露出一丝裂痕——那只有在极少数他彻底卸下防备的夜晚,才会显露出的脆弱。

        “过来。”梁说道。

        君却没动。“不。你们留在上面就好。我想跪着。”

        这话一出,仿佛在房间里划梁了一根火柴。景的呼吸虽仍保持着缓慢与克制,但双手已紧紧攥住了床单。

        巍动了。他从床上下来,走到角落里的扶手椅旁——那正是两天前他坐着旁观时所用的椅子。他坐下,双臂环抱胸前,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君。“那就开始吧。”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