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的这三个字,是让你安心的,还是让你自己安心的。」
他没有答。他的手还是压在她手背上,掌心那层薄薄的茧,贴在她手背正中,贴了一会儿,才移开。
「两边都算。」他说。
那锭墨,一直没有磨完。
灯焰又矮了一截。她坐在他腿侧,背贴着他胸口,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箍得她贴得严丝合缝。他没有再说话。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指节擦过皮肉的边。
他滑到一半,停了。
停在那个位置,没有再往下去,也没有收回来。
她的後颈在灯影里凉了一下。
她没有问他为什麽停。
他把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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