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没有说话。

        他的吻落下来。这一次不是额头,是嘴唇。吻得很重,她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他吻得没有节奏,像一个人憋了七年,终於把气放出来。她的肩在他掌下绷起来,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移到她的下颌,移到她的颈侧。

        他的牙齿抵着她的颈侧,没有咬,只是抵着,像确认。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她的指头插进他的头发,攥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他抬起来,看着她。

        「你在跟我吵。」他说。

        「我没有。」

        「你有。你攥我头发的时候,你在跟我吵。你嫌我慢。你嫌我轻。你嫌我像这七天一样,什麽都只做一半。」

        她的眼睛瞪着。

        「我没有。」

        「你有。」他的拇指压着她的下唇,「你穿进来第一天,我进来说了一句话,你没有接。第二天,我说了一句话,你没有接。第三天,我说了一句话,你没有接。你一直听着,你一直没有接。我以为你在想。你不是在想。你是在忍。你在忍不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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