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帅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就在她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真正涌上来的瞬间，他猛地拔了出来。
“跪下！”
方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按着肩膀跪了下去。
下一秒，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射在她脸上。
额头、睫毛、鼻梁、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微微张开的嘴里。浓稠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李帅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东西，把最后几滴也抹在她唇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征服。
浴室里只剩下热水冲刷的声音，和方婷细碎的、几乎窒息的抽泣。
极为淫秽的画面，被雾气氤氲的镜子忠实地反射出来。
她跪在那里，脸上还挂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
她知道，有些脏，已经永远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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