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公馆的雨还在下。
银灰色轿车被拖走后，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管家和安保全部被吩咐到外围。主卧的门一关，外头的世界就像被彻底隔绝。
顾淮京没有开大灯。
他只开了浴室那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轮廓。许栀还穿着那条黑色长裙，项圈藏在领口下面，钥匙在她手包最深处。她刚把包放下，男人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转过去。”
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许栀转过身。顾淮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却已经完全换了颜色——那是白天温文尔雅的顾先生绝不会露出来的、近乎偏执的暗。
“刚才那张卡片上写了什么？”
“主人、妻子、旧情人……还差一个人。”
“还差一个人。”他重复了一遍，拇指用力摩挲过她的下唇，“他们好像觉得，这三重身份还不够把你钉死在我身上。”
他松开手，直接扯开她裙子的拉链。黑色布料滑落在地。里面是简单的黑色吊带，大腿根还带着离开公馆前被他隔着布料确认过的余温。顾淮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按跪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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