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我说好。今天不去公司。”她别开脸,声音虚软,“行了吧。”
安柏盯着她的侧脸,喉咙滚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
也不说话,单膝跪在床边,从她额头开始擦,到脸颊,到鼻尖,到脖颈。
动作缓得近乎虔诚,像擦什么绝世的瓷器。
贺婉按住他手:“我自己来。”
“别动。”他躲开,拇指隔着毛巾按上她锁骨——他昨晚留的那排牙印。
毛巾的热度一激,她“嘶”一声。
安柏抬眼,唇边露出点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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