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低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破碎:“书桌上。”
他们穿过胡桃木地板,背对着那扇映满星光的窗户。沈淮将陆修按在书桌上,冰凉的木质触感贴着他的脊背;而那处暗格就在他们之间,严丝合缝,内里充盈。
“再来一次,”陆修说,“不过,慢一点。”
“慢一点。”沈淮俯下身,吻落在陆修的喉咙、锁骨,以及胸口的凹陷处。夜风穿窗而入,茉莉花香愈发浓郁;而在他们脚下,大地深处埋藏着那些圆环,静静等待着。书桌紧紧抵着沈淮的后背,胡桃木的凉意透过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渗了进来。陆修的身体压在他上方,胸膛紧贴着胸膛;随着陆修胯部缓慢的律动,陆修口袋里的钥匙一下下硌着沈淮的髋骨。
“你还穿着衣服呢,”陆修贴着他的唇说道。
“你不也一样。”
“很快就不用了。”
陆修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窗外透进的星光勾勒出他肩部的线条,以及他喉间那处曾悬挂吊坠的凹陷。他利落地将衬衫从头顶脱下,随手一扔。他的双手探向沈淮的衬衫纽扣,动作从容而耐心,引得沈淮呼吸愈发急促。
衬衫敞开。陆修的手掌平贴在沈淮的胸膛上,掌根微微用力按压;紧接着,他的唇吻了上来——从锁骨、胸骨,一路向下至平坦的小腹。每一个吻都落得郑重其事,仿佛在文件上盖下印章:宣告归属,归档,确认无误。
“桌子很凉,”沈淮说。
“那我来暖暖你。”陆修的舌尖沿着沈淮肚脐下方的那道细长毛发轨迹游走,“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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