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额头抵在陆修的肩上。那种扩张感如灼热的火苗般蔓延开来——两根手指,接着是三根。膝下是冰凉的地面,四周是一片昏暗,耳畔则是陆修起伏的呼吸声。

        “现在。”沈淮低语道。

        陆修开始动作。他引导沈淮跪起身,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处入口湿热滑腻,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又被反弹回来。沈淮双手撑在地面上,亲自掌控着律动——缓慢、深入、从容,一如他们对待彼此间一切重要之事的方式。头顶那方紫色的天光渐暗,终至漆黑。

        陆修双手紧扣住沈淮的髋部,在一次次挺进的间隙,声音低沉而破碎:“这是他唯一无法起诉的事……只有这一件。”

        沈淮的动作愈发猛烈。他的一只手离开地面,握住陆修的性器,随着律动抚弄起来。两人之间的张力不断积聚,宛如密闭空间内水位渐涨,终于在某一刻彻底爆发——陆修先一步低吟出声,额头抵在沈淮的锁骨处;紧接着是沈淮,随着一阵剧烈的战栗,他将一切倾泻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躯体之间,额头重重地撞向了石面。

        他们保持着结合的姿态,瘫伏在地,平复着呼吸。那抹紫色已彻底没入黑暗。

        陆修的手抚上沈淮的后颈,将他稳稳托住。“二十三天了,”他说。

        “其中有四天,我们什么也没做,光顾着干这个了。”

        在他们头顶,那扇活板门敞开着,连通着茉莉花香与夜色。两人谁也没有起身去关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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