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卡莱尔终于站起身,“另外,别留下任何你不打算呈交给法官的文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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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都在书房里忙碌中度过。律师到了——那是一位身材消瘦、神情严肃的女性,姓“魏”。她与那个同姓的叛徒并无关联;这纯属巧合,她未曾提及,众人也未多问。她将埃琳娜列出的清单仔细读了两遍,用语速极快的中文打了两通电话。到四点钟时,一份提交给列支敦士登法院的诉讼文件已草拟完毕。

        陆修签了字。沈淮紧随其后,在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文件上有两个名字,一上一下地排列着。这份文件将跨越重洋,令那座“宫殿”的运作戛然而止。

        魏离开后,书房里不再弥漫着茉莉花香,取而代之的是打印机碳粉的气味;光线也变得稀薄,呈现出一种疲惫的琥珀色。陆修站在窗前,腋下夹着那份文件,注视着大门。

        “那些表亲,”他说,“他们住在摄政酒店Regent。”

        “我们在监视他们吗?”

        “轩尼诗在大堂安插了人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周也一样。”

        沈淮走到他身后,将手掌平贴在陆修的背上——就在两片肩胛骨之间。随着这一接触,他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松弛了下来。

        “我们今天赢了他们,”沈淮说。

        “我们今天提交了文件。要真正击败他,还得看听证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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