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亲将他家族的信托资产转入了一家位于瓦杜兹的空壳公司。我们只是请求法院对此予以记录。”沈淮在没得到让座邀请的情况下,径自坐了下来,“在三份个人申报文件中出现了你的名字,其中两份还有你的亲笔签名。”

        周文礼手中的笔停住了。“你在威胁我。”

        “我给你带了样东西。”沈淮将一个文件夹推过桌面。自埃琳娜整理好这份文件后,他从未打开过它。“这是你表亲在2011年仲裁案中的证词记录。当时是你负责辅导他应诉的。他在宣誓后作了伪证,而你是知情的。”

        律师的手并未伸向文件夹,他的目光紧盯着沈淮的脸,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那份个人申报文件。2019年的那一份——上面有你表亲直接签署在基金会名下的签名。”

        “那份文件已被封存。”

        “封存的文件可以解封,”沈淮说道,“当然,也可以被泄露出去。你自己选吧。”

        房间里一片寂静。十四层的某处,一台打印机隔着墙壁发出嗡嗡的声响。周文礼终于伸手拿过文件夹,打开了许久——他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当他再次抬眼时,目光中已有了微妙的变化。那是恐惧,又或是某种盘算的开始。“我需要时间,”文利说,“两天。”

        “给你到周五。”

        ---

        沈淮回来时,陆修正在塔楼里。东侧的窗户敞开着,茉莉花香随着夕阳余晖一同涌入室内;陆修坐在床沿,膝上摊着一份卷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