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埃琳娜呢?”
“埃琳娜负责保管那些收据。”沈淮的手移向陆修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颈椎根部。“你曾说,这座塔楼就是为了困住我们而建的。那就让它困住吧。”
陆修沉默了许久。随后,他的手从沈淮的膝盖滑向腰带,解开了扣环——动作不紧不慢,就像是一个人正准备拆开一份打算反复研读的文件。
“那就把衣服脱了。”陆修说。
沈淮起身。他先脱下衬衫,接着是长裤,最后是内裤。塔楼里的空气拂过他赤裸的肌肤,带来阵阵茉莉花香。陆修坐在床边,衣衫未脱,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沈淮的身体——那神情,宛如一位鉴赏家在端详一幅早已属于自己的画作。
“该你了。”沈淮说。
陆修站起身。他解开衬衫扣子的动作从容而耐心,令沈淮的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了;衬衫敞开,他轻轻一耸肩,将其褪下。随后是长裤。当他赤身裸体站在残余的光影中时,那宽阔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窗框——每一道肌肉线条,都仿佛是经年累月的沉静与掌控所雕琢而成。
沈淮走上前,将手掌平贴在陆修的胸口,覆于心脏之上。他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搏动——那跳动比他自己的心跳更为缓慢。
“我要你在暗门上。”沈淮说。
陆修低声笑了笑:“跟那个狭窄的爬行空间一样?”
“不一样。”沈淮跪下身,伸手摸到黄铜锁,转动钥匙,掀开了暗门——铰链悄无声息地转动,胡桃木地板上现出一个幽深的洞口。“这一次,我要你在黑暗中,我在上面,而这座塔楼则向苍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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