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潮水般猛烈地席卷了陆修。他的惊呼撞在石壁上,身体紧紧绞着沈淮的性器,滚烫的精液溢出,沾湿了沈淮的手。沈淮紧随其后——又抽送了几下——也随之释放。他深深埋在陆修体内,俯身吻了下去,低沉的闷哼尽数没入陆修的口中。
他们维持着交合的姿态,沉浸在黑暗之中。身下的泥土此刻已变得温热,两人的躯体上覆满了汗水与精液。那几把钥匙静静地躺在身旁的泥土里,仿佛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良久,沈淮缓缓抽出身体,瘫倒在陆修身旁。他在黑暗中摸索到陆修的手,十指紧扣。
“听证会,”陆修说。
“还有二十七天。”
“二十七天。”陆修用拇指摩挲着沈淮的指关节,“还有埃琳娜留下的那些文件。”
“就在书房里等着呢。”
“那我们该爬出去了。”
沈淮转过头,在陆修的肩头落下一吻。“再等一会儿。”
他们躺在漆黑之中,身下是微凉的泥土,头顶上方,塔楼已被彻底封死。那几把钥匙此刻已变得温热——那是被他们的体温所暖热的。而在上方某处,茉莉花丛的根系在黑暗的土壤中蔓延,正悄然向着塔楼的地基探去。
陆修的手在黑暗中触碰到了那把钥匙。他将东西塞进沈淮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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