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此,他就有种莫名的情绪在酝酿,惹得他老大不爽快。
「抬头看我。」他略嫌粗鲁的扣住尉迟沁精巧的下巴,逼她仰头,「就算对象是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你也无所谓?」
她缓缓睁开眸与他对视,明明已蓄满了泪,却固执的不肯落下,几乎要咬破唇的贝齿松开,轻声却坚决的吐出一个单音,「是。」
火烧得更炽,躁得向止戈恨不得一把捏碎她的下颚,顺带粉碎她一身倨傲和倔强。
他以另一手抚上她光裸的背脊,感受到她身躯微微绷,明明已紧握起了拳却不反抗,话语更加尖锐,「连自己都可以出卖,那你和妓女又有何区别?」
睫一不小心轻扇,就藏不住了泪。
她轻轻阖上眼,不愿再让除了泪以外的任何情绪溢出,「尉迟只盼向副将军守信。」
沿着香腮滚滚而下的珍珠落入向止戈的手心,顿时烫的教他难以承接。
僵持半晌,他终究是输给她泫然的神情。
他收回了手,转过身不再看她,粗声道:「把衣服穿上吧,我向止戈不是什麽君子,却也从不趁人之危。」
尉迟沁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一下跌坐在地上。
见他要回头,她急急阻止,「别、别回头,我只是…有些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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