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答。

        “登记过之后还可以选择吗?”

        顾廷毅一怔。

        “当然,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去。”

        “我想知道妈妈生活学习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沈知微说,“等我分化之后,再决定。”

        顾廷毅看着她,眼神很深。

        过了很久,他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好。”

        沈知微两岁那年。

        一份阵亡通知书,落在军属楼的门口。没有尸体,没有遗物,只有一行冰冷的字:随舰医疗编外人员林霁,边境作战中失踪,推定阵亡。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公开的阵亡名单上。

        沈昭当天夜里,就过载了。

        信息素像炸开的火山,在狭小的房间里翻涌,灯管一根接一根爆裂。她抱着头蹲在地上,指甲陷进头皮里,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就在这时,一个很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婴儿床里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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