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我怕她一个人。」坦白说出我的想法。
兔子先生稍微瞠目,猛地笑弯眉眼。好好看的笑脸,只看着我笑的脸。
就说吧,他应该常笑的。
「好啊。」
他倾身给了我暖洋地拥抱,我像被一团加热过的棉花紧拥。他身上已没有古龙水的味道,他现在做的是超市员工,将来立志考律师,帮助更多被钱逼到绝路的人讨回公道──
那是好听的说法,说到底还是要赚多点还债。
不晓得这家伙什麽时候才会接受我父亲给的金援,真是固执。
我曾问过,为何过去追黄苡芠时就为钱处心积虑,对我却不拿半毛。那时他笑了,他双手搓揉我的脸,在我鼻尖印上一吻。他说,这是认不认真的差别,难道你看不出来?
唉,废话,我当然看得出来,我只是要他亲口说出来。
思及此,我噙住差点泛滥的笑意,瞄向兔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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