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贤惠。”
这一句好似是对nV子最高的褒奖,可同凤冠翟衣一样,何尝不是枷锁。
齐瞻月心中略感悲凉,主动接话。
“奴婢知道皇上为什么不想喝药……”
这话题,声线都十分青涩。
赵靖不以为然,抬了抬眉峰。
“你不就觉得朕同三岁儿童,嫌药苦。”
齐瞻月那横在床榻边的头颅,轻微摇动。
“药不苦,皇上是想自苦慰心苦。”
刹那间,赵靖只觉洞心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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