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还特地让她做了这方面的检查,却发现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唯独是这根鸡巴突然变硬变热变粗了,他怀疑过是不是她跟微光溪流那边又一起研究了什么奇怪的魔法,可他不敢问,他怕她就是等着他问这一嘴,然后会有更可怕的东西等着他。
这种亏他吃多了,不愿再主动去开这潘多拉魔盒,只能咬着牙假装没发现,被烫得发抖、碾得穴酸也好像一如往常地继续欺负套弄。
“呜、呜啊……好深呜……烫、呜……”
但他这次是真的误会乔昭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穿越过来之前的鸡巴是啥样,穿过来是什么样子,她就以为是什么样子。
偏偏这些男人们全都万分默契地跟楚兰溪抱有同一个想法,谁都没想过在她面前主动说出来。
不过就算说了,乔昭也只会以为是床上讨软的骚话,压根儿不会往真的方向想。
她因此暗自得了许多好处,就像现在,他明明都被烫得撑得腿软,却要强撑着继续起伏吞吐,还忘了她视力惊人,能从镜子里将他的小细节看得一清二楚,他自己不敢看,看了也看不清,自然不知道他这会儿浑身泛着红,爽得奶子轻颤着往外滴出奶水、腿心也随着抽插时不时喷出一股新鲜水柱的模样有多勾人。
而他以为她看不到,又或者是掩耳盗铃,一些跟她面对面时会可以克制着不表露的小表情此时也不自觉地流露。
他在她面前总是想要矜持,乔昭几乎没有直接地从他脸上见到过这种眼白微翻、舌尖半吐的痴态,可见他其实每次都爽的要命,只是非要端着那点面子。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乔昭对喜欢的男人总是无条件溺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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