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要按照路径溅射出来的水柱被她的掌心挡在开端,和那颗肿成花生的肉蒂一起被她掌心粗糙的薄茧揉在一起,他下面更湿,这下连哪怕一片干燥的皮肤都找不到了。

        她仍然没有停下,平稳而快速地继续捣着那个湿软糜烂的肉穴,手在他腰侧和摇晃的奶肉之间来回移动,时不时再倒回去掐一下那颗可怜的肉蒂。

        舒纳跟其他男人比有个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不管被怎么折腾他都很少动手试图阻挡她的动作,嘴上哼唧两句就是他最大的反抗,这样的特色独一份,乔昭要是不多折腾他一点都对不起他这么乖巧。

        支付这份乖巧的报酬,就是把他牢牢摁在怀里,尽可能地把鸡巴最深地塞进他的屄穴和子宫,让龟头抵住那个柔软器官的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的拉扯,然后狠狠灌精爆满,用射精的冲击力让他再次高潮。

        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嘉奖了。

        “呜——额、呜、昭昭、啊、好满、呜、好舒服、呜、好烫呜、不要、先不要拔呜、再塞满我、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对于正常人体温显得微凉的精液,到了他体内大概差不多就真的像是岩浆喷发,她都替他烫得慌,偏偏他自己非常喜欢,他甚至有喜欢被她尿在里面的怪癖。

        乔昭偶尔也会愿意来一发,但她也嫌埋汰,万一他后面又要舔,完了又来亲她的话她可受不了,所以很少愿意随他意。

        他被灌得满当当,勉强安分了些,攀着她的肩黏糊糊地又索了一阵吻,乔昭把他推开,舔了舔唇。

        “我饿了,下楼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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