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轻轻蹬着小腿,粗壮的巨物缓缓撑开肠道的苦闷感始终让他难以适应。

        但到底是已经被操熟的身子,乔昭一路进得非常顺利,几乎是一口气顶到底,龟头亲切地贴上仍然充血的结肠口,那入口还残留着昨晚被翻搅捣弄的记忆,负隅顽抗了片刻,就服从地张开小口,放任龟头进出不管了。

        乔昭爽得眯起眼,握着他的腰连续捣了十来下,“操会儿就不涨了,乖,你自己弄前面。”

        这不在床上,沙发并没有那么宽敞,手边也没有道具,这个姿势乔昭要一边操他屁穴一边抠他前面不太方便,干脆把他的手拉过来,让人自给自足。

        “啊、嗯、哈啊……哪儿有你这样的……”

        楚兰溪很无奈,却也只能听话地自我抚慰,这根本不是为了他自己爽,就是为了弄给她看的。

        她似乎就是有这癖好,喜欢看他自慰,说是他的手好看,看起来更色,楚兰溪总觉得这是她为了偷懒哄他自己动手的歪理,可她总说得十分真诚,他不信也要信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很诚实地自我爱抚起来,他的身体无法抗拒前后同时刺激的快感。

        他也存了小心思,刻意动作显眼地拨弄阴蒂或者掰开肉唇,露出湿润的穴肉,让她看清他激烈蠕动收缩的穴道,勾引她尽快改道操进来。

        可惜她不为所动,反而很满意眼前的画面,“掰得更开一点,自己手指伸进去抠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