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先不罚你,得先把这朱砂丸在腹中揉开了。”

        贺朝云已经没心思去想这朱砂丸的用途了,一心用作忍尿,他被吊得双脚离地,腾空的两腿左右踢蹬,试图缓解一二。整个人如同失了水的鱼,扑腾着身眼里也翻了白。先前淋了冷水,缠在腹间的绸带湿透了,贴在身上很是难受,还被收得很紧,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憋......好憋......唔啊......轻......轻点......啊啊......”

        “要胀死了......啊......”

        在即将又一次昏厥的前一刻,那几双手终于停下了,转而找了条纯白的棉布亵裤从他胯间穿过,又在腰间围了几圈,裹住了他憋得深红发硬的鸡巴与女穴。

        贺朝云低头看着洁白不染尘埃的棉布,终于意识到了那粒被强制塞进自己尿道的朱砂丸的作用。经过那会儿的按揉,自己的尿液估计已经变了红,这棉布又是吸水,只要自己不慎漏出一点,那红立刻便会晕染开来。

        “走到那儿,看看方才教你的学会了没有。”

        贺朝云回忆着昏迷之前学的走路姿态。自己那时候被憋得头昏脑涨,光顾着忍尿了,其余的着实是没记得多少。可迫于嬷嬷的催促,他只得硬着头皮迈步。

        拖着沉重的肚腹,他走得自然是慢的,勉力行走了许久,低头一看才走出了没多远。

        就这样,他因为走太慢挨了戒尺,这下打在他隆起一个小弧度的水包上,随着敲鼓似的“咚”的一声轻响,下方又一次失了守,这一次没人用手堵了,融进了朱砂的尿水血似的喷在了纯白色的亵裤上,朵朵红梅在白雪上绽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