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情欲,把鸡巴齐根抽出,果然,贺朝云翻了个身起来,两手抓着自己的脚踝跪在了商皓面前,他将臀部高高翘着,露出腿间被操红的肉穴。
“啊……尿……想尿……”贺朝云又受不住了,呼之欲出的尿水要把他逼疯,因为商皓一直在冲撞顶弄他的尿包,难受得很,他的鸡巴一直不是很硬,想尿还是能尿出来的。
见他铃口一颤,似有尿水漏出,商皓眼疾手快得把他鸡巴攥住,飞快撸动几下,强迫这根东西立了起来。手头一面不停歇地撸动,鸡巴也在狠命操弄,放过了贺朝云的尿包,转而朝敏感点攻去,贺朝云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青筋暴凸的粗大鸡巴也在身下左右甩着。
“唔唔唔……”在即将冲上顶峰的前一刻,一根手指残忍得堵住了贺朝云铃口,那只攀在他灼热肉棒上的手也猛的收紧,几乎要把他的鸡巴攥断。
贺朝云吃痛倒抽了口气,情欲一下子被削减了大半,鸡巴痛苦得软了下来。
“朕还没射呢,怎么能让你那么早舒服?”似是为了惩罚他方才的放肆,那只将马眼堵住的手抠挖了几下贺朝云的尿道口,见贺朝云的铃口正在一张一合着忍尿,他试着将手指往里捅去。
可是窄小的甬道哪里能容下整根手指?
贺朝云被痛感引得眼前一黑,忙不迭求饶,没顾上口中的棋子,一阵清脆声响后,棋子掉在了石板地上。
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双唇依旧半开,维持着衔住棋子的姿势。
听着这略微刺耳的声响,贺朝云瑟缩了下身子,安分了许多,他不知道会受到什么责罚,只是觉得一定不会是好事。
意想之中的责罚并没有降临,商皓跟没发现似的,身后的冲击依然不停,臀部与男人紧致的下腹相撞,发出淫糜的肉体碰撞声,直到最后射在了他身体里,这场不算温柔的冲撞才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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