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为了白素贞的胆,罗莎不得不咽下这份苦。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有话好好说便是,何必动刀动枪呢?”
说着,罗莎伸出手指,在那刀刃上轻轻一弹。那把看起来饮过不少人血的腰刀,便一下子断成了三节,无力地落到了地上。
这也是罗莎表明了一个态度——我只是不愿意和你们打,不代表我手无缚鸡之力。
她蹲下身来,开始仔细检查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人。
这不看还好,越看罗莎却越觉得心惊——担架上的这个人很明显生机正在不断地流逝,可他的一双眼睛却睁得溜圆,人是皮包骨的模样,可胸口的起伏却说明他还活着。
“他是什么症状?”罗莎抬头问道。
那被她断了腰刀的士兵并不生气,而是说道:“睡不着觉。”
罗莎点点头:“持续多久了睡不着?”
士兵回想了一下:“半年。”
罗莎:……
她略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在那儿的男人,只觉得他真的是惨。别以为睡不着觉是什么小事,不管是什么小事,积攒个半年,都能够把人给折磨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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