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在梦里摇晃得厉害,梦外摔下床,深更半夜没了瞌睡,大字瘫在床上沉思。
她几乎不做梦,上一次做梦还是因为脑袋撞到石头,晕了过去,那次她梦见自己被人推下湖,之后开始恢复记忆,而这一次竟然连梦三天,又是个什么不得了的征兆?
当然,这梦真实的很,应当是她过去的记忆,但她总看不见少年的脸。而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过去自己居然如此娇气又烦人!那少年是得有多好脾气、多温柔性子,才能一直受得她闹?
难不成是佛陀入梦,要渡她?
可虽然不太正宗,她好歹是个如假包换的道士啊!
好在她看得很开,很多事情当下想不通,是因为缘分未到。等机缘到了,自然就能明白,她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于是,她换了身行头,照旧去那家酒楼逍遥。
她喜欢那家酒楼的构造,一所临河而建的四合院,有两层高,院子里搭着露天戏台。二楼雅间外可看远景,内可看戏,甜酒一杯,雅俗共赏。
一通酒足饭饱,临出门时却被人拦下。
“这位娘子请留步,我们家郎君有请。”
她打了个酒嗝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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