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摇头,“跑了。”
“一个毛贼还敢当街杀人?该不会里面有什么冤情,逼不得已罢?”她小心暗示。
贺兰拓看了她一眼,“既有冤屈,就该敲鸣冤鼓递交诉状,国有律法,岂能容他行此恶劣行径,若众效仿之,置朝廷威信何处?”
“那万一那些当官的压着诉状不给报,还伺机欲除之后快,该如何?”
“你当杀人是切菜?真有冤的话,县里告不了就上州府,州府不管就带状子上都城,立生死状,请皇命!”
“如果都城有高官相互,上不得天听,又该如何?”
“要真到这一步,你舅舅管得了?”贺兰拓瞪了她一眼,“阿照,你今天怎么了,好像话中有话?”
她旁敲侧击无果,便直言道:“舅舅,那个刘通判,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要不您仔细查查?”
贺兰拓沉思半晌,缓缓道:“我不知你道听途说过什么,但这个人背景很深,在扬州深耕多年,与长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舅舅尚且没那个能力动他。”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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