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姝微微颔首,“回公主的话,臣女得天家恩赐,从去岁冬至到春分一直调理着,如今身体松快许多,太医也嘱咐臣女出门多走动,往后臣女总会来叨扰您,到时盼您莫嫌我见多,腻烦了。”
“瞧瞧这张巧嘴!我不过问上一句,到成我的不是了!”福徽笑逐颜开,“大家都听到了,以后她要缺席,你们就随我到国公府上绑她来去,莫叫我做那冤大头!”
众人皆掩面而笑,平日放得开的也都打趣几句,一时气氛甚是快活。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泼辣猴儿们,再说几句,姝娘子的脸怕是到明年都不用抹胭脂了。”福徽笑着收场,转而道,“话说起来,姝娘子快要及笄了罢。”
李云姝答:“回公主的话,臣女今岁入秋满十四。”
“果真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啊!”福徽感叹一句,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荣国公夫人王氏。
李云姝闻言知意,脸红地低下头,不说话。
荣国公府与英国公府均是显赫世家,四年前两家曾有过姻缘,可惜李大娘子命贵福薄,这因缘便断了。
去岁宁钰探花及第,官封中书舍人,其嫡亲姐姐的宁妃诞下怀荫长公主,备受皇上宠幸,宁家一家前途无量。如今李二娘子身体渐好,两人青梅竹马,适龄男女,门当户对,未婚未嫁,两家长辈似有将这断掉的姻缘重新续起来的意思。
福徽今日便是受人所托,既为李二娘子出闺造势,也是为王氏再最后相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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