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手心一紧,“妹妹慎言,入宫侍奉是咱们家泼天的福分。若姝儿能得皇上眷顾,与她也未必不是一条富贵荣华路。”
“母亲,嫂子,咱们自家娘儿们又何必遮瞒着!先帝的后宫已经摆在那里了,如今皇上的妃子,除了一个宁妃,哪个是安稳生下皇嗣的?若姝儿当真有那个本事,我又何苦来此一遭!”
纪氏推在母亲面前,狠狠地磕完三个响头,在抬头时额心已经红肿。
“女儿恳求阿娘帮我!”
过了片刻,纪母缓缓道:“姝丫头的身子,太医如何说?”
纪氏忍痛咬牙,“女儿哪里敢叫太医知晓,只私底下找郎中问过,说若不满二十有孕,或危及性命,但我哪敢说出去,便是老爷也不敢,若叫人知晓,不是硬生生断了她的亲事么?”
“文苑,你怎么看?”
范氏道:“国公府的庶女里边,总能够拎出一个合适的罢?”
纪氏摇头,“找不到了,原先是有一个,但已经下完聘,咱们没法硬抢过来,且宫里那位,恐怕属意的也是家里嫡亲的女儿。”
“嫡亲的女儿?”范氏当即也觉得不好办,英国公府嫡出的女儿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死去的大娘子,还有一个是姝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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