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詹成礼摇头,“殿下他不是喜欢交代原因的人。”
他起身走到佛像前,握住佛像身侧的莲花灯柱,用劲一拧,佛像座下的莲花台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封被火漆封好的密信,递给她。
“太子殿下说过,他死后五年内,若表姑娘回到长安,就将此信交与您。”
李云照接过信,随口问:“若我没回来呢?”
詹成礼顿了顿,“若您没回来,明年太子殿下忌辰,属下会将此信烧毁。”
信封上一片空白,她拆开火漆,展开信笺,长久放在此处,信纸已经发黄,墨迹因受潮微微渲染开,看见独属于表哥的字迹:
“吾妹娇娘,见信如晤。折返长安,尔定诸多困惑,然此去经年,世事移转,尔不必耽于往事,兄及外家虽长辞于世,皆系心之所向,义无反顾矣。兄虽无挂念,唯恐姨父势利,祸及于尔,故请托旧友,假兄之棺椁以南行,及尔归来,若有缘得见此行,兄有一言告知:君子泽,万物生。”
李云照把手中单薄的信纸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难以置信!
她的太子表哥煞费心思地将她弄出长安,隐姓埋名三年后,她兜兜转转地回到英国公府,还以为是她当年的祸事另有隐情,结果就这?
若她一直想不起来,是不是这辈子就跟余氏在闵州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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