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门外丫头唤她起床,端进来一碗红豆南瓜粥,各配一块红枣糕和黄金糕。她两三下吃完,觉得味道还不错,然而不管饱,心道难怪余氏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都是饿得!
也罢,一两顿而已,寄人篱下,入乡随俗,不必过于奢求。
余氏在马车前等候,已然换上一身素服,车辙上还搁着一件孝帽。
她看了眼自己青灰色道袍,走上前,指向那件孝帽,“要不我来戴?”
余氏摇头,“不过是虚礼数,妾念之心切,而郎君自不介意,娘子也不必介怀。”
李云照没多坚持,翻身上了马车。余氏与她相对而坐,将孝帽戴在头上,系好丝带。
昨日还好,此时气氛却有些微妙。
她起了个头:“要不你给我讲讲我表哥,说不准我就想起来了。”
余氏道:“可惜娘子与郎君的过往,我并不熟悉,怕是对娘子无益。”
“那就说你知道的,他的样貌、性格,诸如此类的。”
余氏垂首,思索片刻,开口道:“郎君名祁,字怀璋,是先建和帝的二子,为先贤妃所出。先贤妃出自扬州贺家,便是娘子外祖一家。娘子生母去后,贺家就将您接至扬州,待您十三岁后,才送回英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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