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充媛见状，掩嘴一笑，道：“淑妃姐姐怎么忘了，这凤凰点露需得是兑了甘露的单丛，如今只有凤凰没有点露，滋味可大相径庭，李大娘子未必肯赏脸呢。”
“妹妹说得正是，本宫差点忘了。”淑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引月，你去将本宫剩下的那瓶晨露取来。”
“是。”引月当即应下，“请大娘子稍安勿躁，奴婢去去就回。”
李云照忍不住皱眉，此时她贴着杯壁的指尖已经通红，伤口处被热意灼烧得火辣辣的，只能开口问道：“淑妃娘娘，那臣这杯茶，现在是该放还是该喝？”
“大娘子流落在外多年，想必闻不到凤凰单丛的香味儿。”沈充媛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敛下眸子，“如今难得进一趟宫，不如趁今日多闻闻，往后也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就依妹妹的意思罢。”淑妃瞧见她悄悄蜷起的手指通红，笑意微盈，“本宫记得这凤凰点露，还是因为大娘子当初在芙蓉水榭一举闻名，如今长安街坊的单丛都是这种喝法，如今尤其是配上玫瑰晨露，堪称一绝。”
这时，引月端着一只白玉瓶回来，“娘娘，晨露取来了。”
沈充媛道：“茶都凉了，记得给李大娘子换杯热茶。”
三人重新端起加了晨露的凤凰单丛，淑妃抿了一口，眉尖微蹙，当即吐在一旁的小碟上，拿起帕子掩着嘴，道：“今日是怎么了，这凤凰点露的味道竟没有往日甘甜？”
李云照的手已经被烫到麻木，再换一杯，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小啜一口，舌尖蔓延着淡淡的涩意，她当即没再喝，暗自猜这事儿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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