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宁把一个看上去还算完整的蒲团从地上捡起来,拍拍土放在齐瑄旁边让他坐下,自己挨着齐瑄,一起靠在供桌旁。
昏暗的烛火下,章怀宁悄悄伸手想去抓住齐瑄的下摆,明明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对方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容易觉得放松。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耳边回荡起一中年男子的声音,章怀宁分辨不清方向,只觉得被这一声震得耳朵发痛。
这感觉他熟悉,又是加了内力用来**的把戏。
破庙的门说是门有些抬举它,勉强能挡些风已经不错了,被那中年壮汉一踹之下后没了门栓拉着,在风中来回摇晃,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
那人原本气势汹汹,见到他们带两个之后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拱了拱手道:“多有得罪了。”
面前这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胡子和头发都有些斑白,不算很高,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但还算得上干净。
旧衣服是儒生的款式,似乎是有意想作斯文打扮,但高高隆起的肌肉和粗旷的嗓音又和这一身不太搭调。
还有些茫然的章怀宁很想问是哪些人,想起阿瑄叮嘱的少说话,把疑问憋回去作成竹在胸状。
齐瑄不慌不忙地起身,对面前这人抱拳行礼,“洛城明月去,杏林深处逢。如今这时节虽无杏花,可丐帮的消息依旧如同往日灵通。阁下可是吴煦吴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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