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宁搬凳子坐在齐瑄身边,“阿瑄,你好些了吗?”

        齐瑄用帕子着手,好笑地道:“如今是我毫发无伤,要杀我的人躺在地上,怎么倒问我好不好?”

        看着章怀宁那张生得俊美,本该显得冷冽薄情的脸上又浮现出深情无辜的神色,齐瑄一时觉得无法与他对视,别开了脸。

        章怀宁道:“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想杀人的。”

        齐瑄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鼻子一酸不敢开口,沉默了半晌才道:“这人曾经与我是同路人,我把他……当兄弟。只是如今他想投靠白莲教,我两人便不能再同路了……”

        章怀宁把床上的床单扯下,盖在夜鹰的尸体上,“如今也算恩怨已了,不如我陪你一起去葬了他?”

        齐瑄点点头,两人合力将人抬起,趁着夜色去了后山。

        他想给夜鹰立个墓碑,可夜鹰在一入不夜堂的时候已经没了自己的名字,只留“夜鹰”这个代号。多年来冤魂缠身,双手沾满鲜血,这个代号就给他的怕也为什么美好的回忆了吧。

        于是就这样作罢,对着那个不大的坟包行了个礼,和章怀宁一同离开。

        和以往动手处置相交过的朋友不同,像是弥补了什么,转身的时候突然觉得心中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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