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远远看见有一队官兵的身影,捂住章怀宁的嘴将他拖进了拐角。
待到那几十个官兵列队走过,齐瑄才将章怀宁放开,“宵禁的时间到了,他们也正在找神辉门,我们有功夫在身要是被官兵发现恐难说得清楚,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章怀宁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倒希望他们两个是因为误了宵禁被官差抓走,总比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好。”
两人商量好分头行动,齐瑄突然觉得胸腹中气血翻滚,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章怀宁吃了一惊,连忙回头,“阿瑄你还好吗?”
齐瑄向他摆摆手示意无碍,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让他不敢开口说话,半响才放弃似的自嘲般笑了笑。
浑身使不上力气,他干脆坐在了街角的台阶上,将上半身靠在墙上,勉强开口道:“向北走三个街口后向东,巷子里有一狗洞通往丐帮的地盘,会有人盘问,只要答‘杏花洞中人’,他们会帮忙找人。”
章怀宁蹲下来看着他,摇头不肯走。
齐瑄想笑却被肺腑中的血呛得咳起来,“我的伤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这次不能陪章兄去了。干嘛这样看着我,又不是生离死别,这一阵过去我会回客栈与你们汇合。”
魔教的属下依然在虎视眈眈,神辉门的人又在外面游荡,明明是他不能让章怀宁离开自己的视线,明明他在对方身上花心思就是为了能让章怀宁在危机时刻做他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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