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从古至今□□搞得都是这一套,虔诚与否根本是无法衡量的事情,不但不会有人怀疑,原本的信徒还会担心自己不够虔诚而更加笃信。

        前二十多年他在华国长大,从小受到的都是五讲四美天天向上的教育,周围的环境并不尚舞,他也确实长成了一个温厚宽和的人。

        但是他明明不想杀人,形势却一直逼着他,逼他动手。

        现在官府已经管不了白莲教,主动杀人对他来说实属是个难以突破的界限,但既然今天已经开了这个头,干脆就在街上杀几个传教士,给教徒们看一看他们的传教士是多么虔诚。

        路上无人,章怀宁一边往回走,一边悄悄聚集内力打在一旁的雪堆上。

        他想趁着还没遇到传教士熟悉一下新技能的用法。

        但想法是美好的,实际操作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容易,并不能像爱莎一样凝聚漫天冰晶。

        无论是与阴阳判相同的大小,还是水滴大小他都只能一次控制一个物体,而且太小的话力度和准确度都不容易控制,试过几次之后觉得还是与阴阳判相同的时候更好控制。

        大概当初发明这个功法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能和本门的刀法更好的融合吧。

        听到叮铃叮铃的声音,章怀宁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客栈门口,一个拴着靛蓝络子的雪白玉佩正被风吹得在半空摇晃,时不时撞上铜质的门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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