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一众白袍传教士道:“白莲教道貌岸然,实则根本就是城内杀人吸食人身的邪祟,今日名为献祭,实则是为他们的罪行做掩护!”

        “章怀宁。”齐瑄的声音有些沙哑,气息微弱。

        听到他的声音,章怀宁踩着木柴与他一起站在了火烧台上,“阿瑄你还好吗?”

        齐瑄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拴着他身体的铁链上,勉强抬头轻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真的以为我快死了?”

        章怀宁见齐瑄如此狼狈的样子自责不已,伸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别担心,我救你出去。”

        “不必了,”齐瑄被口中流出的血呛得嗑了几声,对章怀宁耳语,“我已将体内蛊虫毒死恢复了功力,只不过在等时机出手罢了。要是魔教左使真的被烧死在火刑架上,岂不是要遗臭万年了。”

        他朗星般的双眸中有章怀宁没见过的缱绻之色,这原本是他不敢期待的眼神,但此时迟钝的他还是听出了话中的诀别之意。

        是啊,那蛊虫要是好对付,齐瑄也不会被拖累得处处擎肘。

        为什么上天总是要把剧情随意安排,难道它不知道自己真的很想爱他。

        章怀宁怕一开口泪水会流下来,他向齐瑄靠过去,让他抵在自己肩头。

        齐瑄似乎也想抬手触碰他,链条发出碰撞的声音,但终究被铁链限制了动作,无奈地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你快走吧,我想与他们同归于尽,你留在这里我会担心。”

        “不,不要,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章怀宁慌了神,伸手去摸齐瑄的脉门,他的气息混乱,内力混成一团,根本是他在书中看到过的爆体而亡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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