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眼睛,感觉着睫毛在手指间划过。自己,看不见了吗?
混乱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那天在城郊河边,他抱着齐瑄给他输送内力,然后他好像失去了意识。
阿瑄呢?他怎么样了?
急促脚步声接近,他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熟悉的触感他立刻回握住了对方,“阿瑄,还好你还活着!那天我没有坚持到你醒来就晕了过去,星坠带来的药管用了吗?”
“多亏你坚持了十几个时辰,也恰好星坠与前来送药的信使碰上了头,按说我本没有什么赢面,但或许是老天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齐瑄在他身边坐下,叹了口气道:“你该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的眼睛。”
章怀宁如释重负的样子让齐瑄眼角泛红,他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是大概地落在了自己脸上。
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他的眼睛还重要,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试着运功看看。”内力耗尽极是损伤元气,有很多人即使侥幸得以活命也会功力尽失,齐瑄虽担心得不行,但怕自己的慌张会增添他的忧虑。
此时的章怀宁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精美漂亮的娃娃。齐瑄将他滑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语气平缓地引导他控制着自己探进他体内的内力运转,希望他在通过自己运行几个周天后,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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