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回来的很快,似乎是怕他自己一个人呆着会胡思乱想。
伤口的痛感不是非常明显,小的划痕已经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结了痂,只有胸口一处还需要上药。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齐瑄上药的时候也一直与他聊天,说些琐碎的日常。
但是不得不说阿瑄他虽然处处都好,他似乎绞尽脑汁想填补话题之间空白的沉默,但是并不擅长这种对话,讲起这些日常琐事的确琐碎又无聊。
章怀宁感觉到对方想要安抚自己的心思,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忍不住轻笑起来,把头抵在阿瑄肩上,伸手想要去抱他。
“诶,还没弄好,你别闹!”齐瑄一边怕他压到伤口,一边有些不好意思,但章怀宁一直不肯动手,也只好放下绷带,任由章怀宁搂着他。
齐瑄的身体并不柔软,甚至因为全身绷紧而有些僵硬,章怀宁摸得到他结实的肌肉绷紧,又缓缓放松。
把人抱在怀里,章怀宁舒了口气,再多的话语都抵不上一个拥抱,他本来就是贪恋同伴体温,喜欢抱抱的人,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各种包袱越来越多,不再放纵自己在别人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
借着黑暗的掩护,章怀宁把重量搭在了齐瑄身上,对方的体温让他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他贪恋地紧了紧手臂,想让这种安心的感觉持续地再久一些。
齐瑄被抱了许久,一个姿势坐得腿麻,终于忍不住想挣开松口气,章怀宁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拽着他不肯松手不让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