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无情收回了手,“走吧,我们回去。”
“嗯,好。”沈叶看着手上的帕子,觉得有点头疼。啊,今天弄脏了无情的帕子,两块。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要洗的,洗一块和洗两块的差别也不大了。
等到回了神侯府以后,铁手就听无情的,去审问那个大汉了,问他为何要在樊楼杀人。那大汉却是一边哭一边后悔,说只是因为那人侮.辱他的父亲,他一时激愤,所以才动了手的。
而受伤的汉子醒过来以后,也后悔说是自己不该出言侮.辱别人的父亲。所以虽然他被人砍了一刀,但到底是他自己造的孽,所以就不告那个人了。
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来就是一件平常事,不过是因为两个人起了口角才会发生了这种事情。可是,无情从金剑银剑他们查来的消息来看,却不是如此的。
被砍的大汉的确是有一个老父亲,他却是一个老泼皮,常年爱赌,是汴京那些小赌场的常客。因为总是有输有赢,倒也还好。可是几天前,这老泼皮在赢了五百两以后又输了一千两,快被赌场的人给逼死了。
能够在汴京开赌场的人,都是有靠山的,区别只是靠山或大或小而已。所以,被砍的大汉哪怕是个孝子,想要救自己的父亲,却也是做不到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是有钱到樊楼吃饭,还和人起了冲突,差一点就被人杀了。
若是没有沈叶,或者若是沈叶没有出手,这人就死定了。他要是死了,他那个老泼皮父亲可是就没有人管了,会被赌场的人拖去活埋了的。
“看来,是有人在试探小叶。”诸葛正我微微皱眉,“你们觉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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