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殿下已有婚约,走得近些又如何?”程衍推开他,整理自己的前襟,“现在总算郎情妾意,雨过天晴了吧?怎么连称呼都改了?殿下让你这么喊的?”

        叶庭轩坐在床尾,深深叹了口气:“广泽,我和她确实相互喜欢,但有些事还不能确定,所以不能像你和苏捕快那样在一起。所以你以后别再擅作主张了,免得弄得她不好做。”

        程衍听他如此一本正经,颇有些意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色道:“有什么事不能确定?依我看你们最是名正言顺,现在请旨尽快成婚都没人能说半个‘不’字——莫非还有别的隐情?”

        “嗯,有些难言之隐。”

        听到这四个字,程衍神情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不对吧,没听说你早年间练武伤到那里,是不是心病?”

        “什么?”叶庭轩起初一脸茫然,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狠狠踹了程衍一脚,“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程衍松了口气:“不是就好。我想这些难道不正常吗?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还能有什么苦衷。”

        “不能跟别人说,这事你就别管了。”叶庭轩不耐烦地说。

        程衍摇了摇头:“啧,真是卸磨杀驴。”

        “不,你这头‘驴’,我心里很感谢,谢你推我一把。”叶庭轩笑了笑,“等你与苏捕快成婚之时,我必定给你包双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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