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程衍抓住她的手腕,见左右没了人,一把将人搂进怀中,“阿湄,我道歉好不好?”

        苏之湄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便狠狠在他脚上一碾。

        程衍“啊”地惨叫一声,但是并没有松手。

        虽然是在气头上,可是苏之湄听他惨叫依然有些心疼,便也不再挣扎了,气呼呼地随他抱着。

        感觉怀中人有软化的趋势,程衍立刻打蛇随棍上:“心肝,我是真的担心你,现在又不是非你不可,何必非要去凑这个热闹?”

        “程广泽,你要是这样,我真的会生气。”苏之湄委屈地哭了出来,“若是叶典史觉得我不合格,不让我去,或者他起初就决定让我看家,那我没有二话。我不喜欢你因为担心我,就阻止我去履行职务。”

        “那其他的人呢?他们没有人担心吗?可还不是一样冲锋陷阵?这对他们岂不是不公平?”

        “而且,叶典史是你的朋友,你这是利用私情干扰公事,这叫、叫……成语我不会说,反正你不对!”

        程衍第一次见她哭,心尖软肉像是被揪起来那般疼,他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徇私,可是唐臻出事在前,他实在是有些害怕。

        或许也是自己不懂功夫的缘故,他没有那些习武之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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