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轩和程衍还有公职在身,每天一早得先去衙门应卯,之后才能到地里来。开头几日比较忙,叶庭轩也不能让唐臻一个人忙活,便将事情全跟胥吏交代好,如有急事,可以到田间来找他,如果不是急事,便将公务整理好,等傍晚他回衙门处理。
左横秋已经动身去桐影山潜伏,虽然临走前安排所有的捕快照计划训练,但是总教头不在,叶典史也不在,这些人就有点放羊,首要代表就是苏之湄,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想看程师爷怎么种地。
程师爷是理论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只能跟着叶庭轩和唐臻有样学样。
这里的土壤很是肥沃,养得那些杂草长得老高,一直弯腰锄地割草,一天下来真是腰酸背疼腿抽筋,吃多少钙片都没用。
叶典史自诩体力过人,猛地这么折腾也有点吃不消,更心疼唐臻一弓腰就是一整天,每隔一会儿就要劝她休息。
唐臻本就是个战斗型的性格,给自己制定的计划必须要完成,好在之前这段时间健身颇有成效,再来姨妈也没有疼得那么厉害,现在除个草而已,累是累,但完全能撑得住。
叶庭轩见劝也没用,干脆不劝了,默默地加快速度,想着自己多干点,臻儿就能少干点。
与他们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相比,隔壁的程衍可就惨了。
论体力,他顶多比唐臻稍好点,但绝对有限,论种田的耐心,那更是没有,这本来就是被人强行安排的任务。
因此,才干了没有两刻钟,就开始捂着腰喊累,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腰疼,一会儿脚疼。唐臻偶然瞥他一眼,看他凹造型凹得都能去拍杂志封面了。
“子昂啊,我不行了!”程衍下地没有穿白袍,而是借了福生一身褐色麻布短打,此刻顾不得脏净,一屁股坐在了垄上,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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