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轩,你也太卑劣了,改日一定要向臻儿道歉,负荆请罪!
唐臻心情陡然跌落千丈,闷声不吭地往家走,心里乱糟糟的。进了门,映心做好了银耳莲子羹问她吃不吃,现在她还哪里有心情。
甜品再甜,吃到嘴里恐怕也成了酸的!
她推说有些疲累,想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贴饼子,突然间像是醍醐灌顶,一骨碌坐了起来。
这事儿就是不可能!
叶庭轩若心无挂碍,他肯定会跟自己提起这位姑娘,若他心里真有什么,肯定不会每天都在自己面前打转了。
再说近些日子俩人整天挨一起,他哪有功夫跟别的姑娘眉来眼去?
就算白寒城民风再开放,乡绅的孙女儿也不可能这么不讲礼数,公然约已有妻室的叶典史夜间私会用膳?
他们去哪儿用?难道姑娘家里吗?
唐臻这会儿回忆起来方才叶庭轩那同样懵逼的表情,“哼”地冷笑一声。
程师爷,帮兄弟忙是吧?也太仗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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